| 鸿's profile毕业之后,活着或死去……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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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6 哭泣的女人 我绕开缠在手上的绷带的时候才发现手腕扭伤了,因为教练夸我出拳很快,连这样的夸奖都可以麻痹疼痛的时候,我发现这些年下来自己被形形色色逼迫在灰暗的角落里了。
桥下是一片一片的水,一个哭泣的女子从桥的那端走向这端,眼眶里弥漫着模糊的霓虹,晕出的光足以刺痛行人的双眼。同样的是我还很容易被异样的情绪感染,我想起我经历过的每一段哭泣,每一个哭泣的女人,像伫立在我饱含泪水前的霓虹灯,光晕扩散了黑暗。
今晚你离我很远,告诉我那边天色好吗。 April 04 消失的影像 这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了.
在等待冠军杯的途中百无聊赖地浏览网页,看到些颇为骇人的标题:著名影评人卡夫卡*陆同志于4月2日晚10点许下班回家被出租车所撞,脑部受伤,抢救无效.我想着当日白天还见他的MSN在线上,上线的黑白头像下面签着:《盛夏的果实》少女问题影像志云云.还想到和他仅有的几次对话,其中一次就是探讨他的黑白头像是否是他本人的问题,最后我留下一句话:兄台这把年纪,依然英明神武!
未曾料想,世事无常,天妒英才啊.
我是在网络上认识卡夫卡*陆的,那时我正值复习报考电影学院,除了狂看片子,还有就是浏览大量影评,其中就有大量卡夫卡*陆所作,精练的题记,人性的思考,意识的觉醒,最为痛快的是摈弃矫柔地刺痛神经的言语习惯,比如在《意淫者的《放大》以及冰点以下的鸡巴 从评论音轨说起》里开题是这样写的:只要承认人类有着插入和接受的不对等,那么女性始终是被攻击者和承担者,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女权主义一说,那些自以为是的女权主义者有种不要拿起自慰棒振荡自己的渴望。
在我看来,这些语言显得年青,有力.陆兄已是四十有一之人,创作活动却日渐丰满,在我熟悉的影评人中,可谓是遥遥倾慕,有机会见面却没有实现,但是现在他就这样走了,而我是在这样一个无聊赖的春寒夜里接受到这个事实,犹如在戏院里瞌睡被散场的人流挤醒,那些消失的影像在我错失的瞬间麻痹我的知觉,我连站着都有些困难了.
他走的时候,2万多部的电影收藏还有8百多部没看,他说:大师 我们无家可归 拉住我们手吧 让太阳热度烤化我们的浮华和我们的虚假 大师 我们跟你回家 回到阿尔的麦垛边谈谈诗歌和久已遗忘的理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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